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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纪性难题：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开发测试关系

大基建时代，人们怀揣着“三总五项”的梦蜂拥入土木建筑的行列，不知是否有人想到他们中的大部分归宿是“提桶跑路”。时代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奔腾而来，有高潮就有低谷，有兴盛必有衰亡，烈火烹油时代的我们不提前着手准备，浪潮褪去后，裸泳将会是一件尴尬局促的事情。

01行业与个人

经济发展遵循着一条客观规律，复苏》繁荣》衰退》萧条。它不因个人、组织、国家的意愿而取消某个阶段。客观规律的存在就意味着无论你是否接受这它，它都会沿着这条规律向你走来。纵使如英美辉煌的帝国时代，也无可避免的出现了各种大萧条。国家能做的无非是通过调控，延长或缩短某个阶段，并且历史经验显示这种行为往往还不一定能成功。讲这个就是要告诉你，世界上有一些东西不会因为个人喜好而改变，无论你坦然接受还是消极回避，它都在那里并且按照它的节奏影响着你。

幸运和不幸的是每个行业也都有这样一条规律，黄金期》白银期》黑铁期。假如，你有幸踏入一个行业的黄金期，坚持四五年，成为行业精英甚至是头部都是极有可能的事。黄金期行业会吸引海量投资，产生天量财富，行业中的大部分人会轻易获得大量的收益。俗话说的好，站在风口猪都能飞起来，就是这个道理。风起了，无论你是不是人才，它都会带着奔腾向前。讲这个是想告诉你，你现在的牛逼有大部分是行业和平台的成分，它们占了几成，你可以不说但是要心里清楚，因为这决定了你未来的选择和底线。一位长者说过：一个人的成就，既要靠个人的奋斗，又要看时代的选择。金融、土木和房地产人的从业大叔们想必极有感触。

准确认识对待自己的现有成就，清晰区分出来个人成就的分量，这是你的核心竞争力。一个12年清华毕业的土木生现在没有同届的普本软件工程混的好，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不够进取，而是因为他的这个行业进入了一个慢车道。普本软工的同届处在一个快车道上，每一点进步成就都会被放大数倍百倍，久而久之他们之间的差距就拉开了。

2022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年，肆虐两年的疫情，宏观和微观的损害开始逐渐蔓延到世界的每个角落，传导至每个人身上。从年初某度的游戏团队整体裁剪，到某东的毕业，某里的人才输出和鹅厂、某团、某滴、某奇艺的业务调整结构优化等等，都昭示着裁员潮时代的来临。大厂怎么了？裁员潮还会继续吗？这是一个问题。

02组织的惯性

毫无疑问，互联网就是这样一个行业，过去数十年这个行业创造了天量的财富，造就一批又一批财富神话。不幸的是，这种神话开始不断减少，甚至出现衰败的气象。从去年至今，国内叫的上名字的大厂，大抵都经过一波优化裁员。现在的平静是冲击的结束，还是下一波来临的前奏？我的结论是裁员潮还会继续，并且由于组织的惯性，会持续很多轮。从这个方面讲，留下来的同志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，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挂在头顶。

举个简单的例子，减过肥的朋友都知道，体重不能一次都减下去，那样身体受不了还容易反弹。正确的做法是要分阶段减。先减五斤，身体适应一段时间，再减五斤，一周一个小目标的往前进，慢慢身体形成一个良性反馈机制，通过调整内分泌形成减肥惯性，这样的减肥效果好且不易反弹，对身体的损害小。否则一次20斤，身体可能直接罢工，组织/集体也有这样的惯性。

组织和集体通常不会一次把人裁完，那样会影响当前工作的开展，造成组织的不稳定。理性且常规的做法，把人从核心到非核心一层层的圈起来，先切掉外圈的一部分人，把这部分人的工作往内部挤压挤压。组织经过短暂的震动后，会调整并适应这种新状况。

由于外圈的人消失了，原先次内圈就变成外圈，这会刺激外圈员工本能的往核心挤。这样内部的竞争就激活了，也称之为内卷，个人表现的欲望加强，直接导致组织的工作效率提高。组织的工作效率提高，会导致工作量出现短缺，这会进一步刺激组织发动下一波裁剪。新一波裁剪又会刺激个体的竞争意识，循环就这样形成了。末尾淘汰也是这个原因。

03历史的车轮

中国互联网经过30年的发展，经过个pc时代和移动互联网两波大的发展浪潮，网民规模达10亿多，互联网普及率高至73％，几乎覆盖了所有有意愿上网的人，预示着互联网的受众规模很难有大的提升。老龄化到来还会加剧受众的减少，没有增量用户的情况下，内卷会是所有企业不得不面临的选择。我知道有人将希望寄托在5G时代上，5G确实是一个貌似触手可及的事情。先不说5G时代是否能来，假如5G时代能实现，5G时代对互联网的影响远不如前两个时代影响深刻。前两个时代从根本上增加了用户规模、挖掘了用户潜能，5G时代更多的是改变用户习惯，无法从根本上扩大互联网的规模，这就注定它无法像前两个时代一样改变互联网的发展趋势。其他的一些前沿技术影响上类同于5G技术。

每个人的网络需求是一定的，花在这个产品上面，就不会光顾另一个产品，失去用户的产品将会被市场淘汰。从行业的发展来看，互联网无疑已经过了黄金期，唯一值得思考的是接下来的白银期会有多久，黑铁期会不会很惨？

宏观环境上，国际大环境在持续恶化，国家间的冲突开始频发，冲突强度加深，尤其是中美之间的博弈出现不可逆的加剧，对世界和国内造成很大的震荡。国家这几年也一直在说转型。但是，转型是痛苦的，转型也是很困难的，大家不要盲目乐观。转型意味着要抛弃旧的发展动力，培育新发展动力，这个过程中存在一个发展力低谷，这个时期各种转型期病症都会出现，所有的人都会受到影响。同时，旧的利益群体阻挠，新共识还未形成，都会增加转型的困难。改变自己几十年的习惯都会觉得很难，要改变十几亿不同年龄、学识的人群，困难度可想而知。

生意越来越难做，企业营收越来越困难，工资越来越不值钱。又叠加疫情，各种困难提前让大家感受到。不用分析大的经济规律和财务报表，下楼看看周围的市场、小店，问问周边不同人群对疫情的感受，对比前几年的情况，心里有个七七八八了。

企业挣不到钱，就倾向于减少开支少发钱。职场人工资就会减少甚至失业，于是保守消费或不消费。没有消费，企业就没有动力扩大生产。久而久之，经济就陷入停滞。表现在一些现象上是：以前积极跑马圈地的业务，说放弃就放弃了。以前的各种免费零食、团建、福利，能省就省了。到最后，就是人力成本，以前三人干的活是不是雇俩人就行，一个人加加班是不是也能完成。盈利差的业务线，是不是就没有保留的价值。

在市场化这个大环境下，某一个环节的恶化会通过产业链层层传递到产业链上的每个角落，并且会反向刺激这个环节继续恶化，这是一件比较恐怖的事情。行业下降的趋势一旦形成，基于追涨杀跌的共识短期内下降趋势很难逆转。很显然，互联网行业已经过了黄金期，这也是大多数人的共识。不同位置的人感受不一样，不排除有人还沉浸在黄金期这种感觉中。现在大家揪心的是白银期能持续多久？自己将何去何从。

04众生的百相

作为互联网行业的领头羊，大厂始终走在时代的前列，也是最先能感受到来袭的寒潮。寒潮来临前，大厂常规的操作就是收缩战线、缩减规模。这也是近期经常爆出来某度整个团队被裁了，某里裁员百分之几的原因，这两个方法成效最快，这个季度干完，下个季度就能表现到财报上。股民看了开心，股东看了也高兴，何乐而不为，所以几乎是所有公司的常规操作。影响也很显著，集中裁员会造成人才市场会短时间涌现大量的测试人员。收缩战线，会释放新的市场空间。先说第一个：大厂裁员，一是大量的高薪职场人突然失去收入来源，这些人生活质量肯定要下降，甚至断供断贷。但影响不会止步于此，这部分人毕竟浸淫大厂多年技术水平还是很不错的，找份同等薪酬的工作有难度。但是，降薪找个次一点的工作还是很容易。为了生活，大厂释放的人会降薪进入中厂做测试，中厂的测试人员就会出现饱和，进而导致中厂释放的人流向小厂，导致小厂的低技术测试人员会失去本来的工作。归根结底，市场是没有感情的，优胜劣汰就是它的法则。

还有一个悲惨的现象，由于测试工作属于保障支撑工作，不直接产生收益。这就导致当人员规模必须减少时，很多管理者倾向于多裁测试人员，甚至直接砍掉测试团队。我有个朋友就是这样，裁了他们公司20％开发团队和全部的测试人员，直接将测试工作外包。当然，直接砍掉测试团队这种操作是部分民企能秀出的操作。上市公司和国企通常都重视产品质量，全砍是不可能的，但是多裁几个测试人员还是很可以的。

第二大厂收缩战线，释放市场空间。大厂称之为大厂，不是因为人多，更重要的是产品规模大，占据市场多。这么多产品，这么多市场，一部分是相互关联相互辅助的，比如支付宝和淘宝，早些年是相互支撑共同发展。这是大厂的核心产品，哪怕淘宝不挣钱也不能丢掉。但是有一部分产品、市场和其他产品、市场风马牛不相及，是早些年无序竞争、盲目扩张、挤压竞争对手的产物。这些东西可能是亏损，也可能是微利，但是由于和大厂的战略相左，维持和保留他们会造成较高的运营成本和混淆目标混乱。这些都会是寒潮来袭前，大厂们极易抛弃的东西。所以，幸存下来的的人未必是幸运的，也有可能是一个更大的不幸等在前面。

大厂能舍弃释放出来的市场空间，肯定不是高利润的优质资产。私人资本的单体体量和嗜利本性很难对这类市场产生兴趣，比如涉农、扶贫、公益等等。但是，国家资本由于履行社会责任的需要，会青睐这类市场。同时，由于国家资本单体体量往往很大，可以有效抵御寒潮浸袭，度过低谷期。这也是国家队经常逆潮出手的底层逻辑，赚钱的同时需要担负社会责任。

这给我们普通人提供了一个较为稳定的去所。当然，国有资本的属性也限定了他们无法提供同等级别的较高水平的薪资，优点也很明显，不会大规模的裁员，算得上寒潮期一个不错的去处。另一种出路就是跨行转业，抖音上有很多万能的外卖小哥，炒菜、弹琴、跳舞、拍视频、解决BUG无所不能。这些人之前就从事过相关职业，也具备相关的技能水平。有一部分人跨行后混的还比以前好了，聪明的人看样子放到哪里都是金子，换个职业说不定还去掉了原有的行业束缚。俗话说，不拼一下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优秀。当然，如果你是一个恋旧的人，放不下自己辛苦积累的知识。换换岗位也不失一种好方法，一线的搞二线培训，尤其当下，编程从娃娃抓起已经是中产养娃的共识，这方面的需求也很大，父母也舍得花钱，只要你有想法、有耐心、思维清晰还是很有发展前景。最后一个出路，无疑是打铁还需自身硬，市场很复杂也很简单，就看效率和能力。如果你工作效率高，一个能顶仨，那你有性价比优势，找工作不成问题。如果你专业能力强，别人hold不住的问题，你手到擒来，企业也需要你，找工作也不难。所以，贵在有亮点，只要组织需要你，你就不存在失业的烦恼。

05结语

说了这么多，就是想告诉你，认清自己，分清哪些是来自行业和平台的加持，去掉这部分加持，剩下的才是你的核心竞争力。行业和平台也是有生命的，生老病死同样适用于他们。他们经得起跌倒，但是你的人生经不起。提高核心竞争力吧，也是无论行业、平台怎么变化，至少你不会一无所有。

最后，总结一下吧。事情有潮起就有潮落，潮起时你随便浪，问题不大可能，机缘巧合还收获满满。但是潮落时，你还是保持以前的策论和认知随便浪，那么，拍在沙滩上晒太阳时就不要哀叹世间无情。